原本这走的就慢了,澜枭凛如此一来更加要耽误更多的时间了。
“不是在走着嘛,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过于颠簸。”
澜枭凛半点儿不觉得陶桑晚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仍旧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王爷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心思顾及自己。”陶桑晚无奈道。
“我自然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顾及你。”
澜枭凛太明白陶桑晚现在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知道他满心满眼惦记的都是禹舒。
可对他来说,孩子暂且是安全的,而陶桑晚的伤是半点儿不能忽视的,所以他此时必须以她为先。
陶桑晚知道自己说不过澜枭凛,索性也不在于他争辩,闷闷不乐的别过了头去。
澜枭凛若无其事的放下帘子驱马走到了前头。
于霜亭侧头看了他一眼。
“从前听闻王爷最是话少,可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
他的语气没什么嘲笑的意思,像是单纯的叙述。
“本王从来不说废话,也不跟无关紧要的人多话。”澜枭凛跟于霜亭说话完全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于霜亭笑了一声:“看来传言不假,王爷的确是对陶小姐不一样的。”
澜枭凛这次直接没有搭理他。
于霜亭是丞相的儿子,也就是澜天霂的人,他们立场不同,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间,但也终究是顺利的到了南城。
萧惊世早就在城外等着了。
“王爷,好久不见。”萧惊世和澜枭凛打招呼。
澜枭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位是……”萧惊世打量着于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