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让她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是自己的哥哥配不上她。
陶桑绪一脸震惊的愣了片刻。
忽然激动的起身就要出去,因为动作过大还险些撞翻桌子。
幸好澜枭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王爷恕罪,微臣失态了。”陶桑绪拱手请罪,脸上是难掩的激动。
“无妨,家有喜事可以理解,你回去吧,好好在家,本王和桑晚去就是了,正好本王走了城里也有些事儿需要你去忙。”澜枭凛十分的大度。
陶桑绪自然是立马应承了下来,然后飞速离开了陶桑晚的院子。
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陶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着急呢。”
陶桑绪的性子一直都是沉稳的。
自小便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鲜少会有这般失态激动的时候。
“是吗?如此看来,这夫妻二人的感情很是不错。”澜枭凛口中念叨着,眼神却一直盯着陶桑晚。
陶桑晚未曾留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笑了笑:“哥哥这样的性子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而嫂嫂待他也是情深义重的,这二人自然是好的。”
“原来如此。”澜枭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蚩月此时正在和凡芷挑着几匹布的花样,打算给肚子里的孩子学着做几件小衣服。
她自小便不会女红。
可听柳云姿说,这孩子有娘亲做的衣服穿是有福气的,她回来便动了这个念头。
“哎,凡芷,你说我肚子里的会是个男孩儿还是个女孩儿?又或者,会不会是双生胎?娘可说了,桑晚和她哥哥就是双生胎,桑晚还是怀了个三胎象,我会不会也是?”蚩月显得很是激动。
凡芷哭笑不得:“少夫人,您这个问题这两天已经问了奴婢快十几遍了,这哪里是猜的准的,夫人不是说了让您不要着急嘛,再等过两个月就号脉就能知道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