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天霂没有再接这个话茬。

“皇叔近日来找朕,可是有事儿?”

“你心里清楚。”澜枭凛冷冷的看向了他。

澜天霂又笑了笑:“那朕还真是不清楚,毕竟皇叔的心思不是那么容易猜的。”

澜枭凛冷哼了一声:“本王没有那么多时间同你废话,说吧,要本王做什么你才能放了禹舒。”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和澜天霂再玩什么文字游戏。

而澜天霂仿佛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他哈哈笑了两声。

“没想到向来性子清冷的皇叔竟然有朝一日也会为了一个孩子焦头烂额。”

澜枭凛瞪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真是废话。

他的孩子他自然是着急的。

“行吧,既然皇叔直说了,朕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禹舒那孩子朕喜欢的紧。”

“既然喜欢,就早些自己生一个,何必抓着别人家的孩子不放。”澜枭凛没好气的说道。

“皇叔这话就见外了,这孩子的身份如今在京城可不是什么秘密,说起来,朕和这孩子也算是有手足之情在的。”

澜天霂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

澜枭凛仍旧老哼了一声没想接他的话茬。

“不过皇叔也知道,皇室最难讲究的就是手足之情,多少年来,手足相残的事情还是不少的。”

澜天霂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澜枭凛,试图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些什么。

然而澜枭凛只是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