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澜枭凛无奈的松开了手。

“你若是不好好配合,待会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你可别后悔。”

这个威胁很是有用。

陶桑晚立马松开了紧抓着的衣服。

因为她心里清楚,澜枭凛这话绝对不是跟她开玩笑。

澜枭凛这才满意。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陶桑晚肩膀上的衣服。

那伤口确实裂开,没有了前几日的触目惊心,只是还在流着鲜血。

澜枭凛当时心疼坏了。

“你说说你,我说了不让你逞强,你非得冒险试试,你这么下去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口中埋怨着,却还是极快的去拿了药来。

“今日也没觉着疼。”

陶桑晚嘟囔了一句。

她今日只顾着孩子了,哪里还能有心思顾自己呢。

“禹舒,你有消息了吗?”

澜枭凛看了她一眼:“这件事儿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澜天霂现在不会伤害禹舒,即使我们一时半会儿会儿找不到他,澜天霂也总要找我们的。”

陶桑晚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你说的,这是今日的事我仍旧心有余悸,禹舒他……”

“孩子总归会长大,我知道你心疼他们,那是我的孩子,我也心疼,可比起他们我更心疼你。”

澜枭凛淡淡的语气让陶桑晚一怔。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万分温柔给她处理伤口的男人。

他好像真的不像她印象里的那个人了,而她也真的不再讨厌他。

澜枭凛并没有注意到陶桑晚眼神的变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伤口上。

他小心翼翼的拿蘸湿的帕子将伤口周围多余的血迹擦干净。

好在伤口已经恢复了许多,裂开的地方也不大,并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