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是皇后,如何能做如心狠手辣之事害我女儿。”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当朝皇后,他现在的拳头已经挥出去了。

顾雨凡僵着身子,脸色和嘴唇都苍白的可怕。

“皇后,你是否该给朕一个解释?”澜天霂语气凌厉的看着她。

顾雨凡抓着衣袖慌的不成样子。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机会,而是跪在地上往前走了几步。

她红着眼眶万分可怜的说着:“皇上冤枉啊,臣妾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臣妾的确认识安慧不假,但臣妾绝对没有做这些事情。”

“你既然没有做,她为何口口声声只认识你?”澜天霂明显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

“这,臣妾也不知为何,这安慧的哥哥在我顾府当差,臣妾也是念着她哥哥的关系才将她送到了御膳房,谁成想她竟是个恩将仇报的。”顾雨凡用帕子捂着脸哭的好不伤心。

“皇后娘娘,您今天晚上先是说不认识那个黑衣人,紧接着又说你们不认识安慧,可您的每一样表现都是证明您说了谎。”陶桑晚立马掉出了顾雨凡的漏洞。

顾雨凡瞬间恼羞成怒。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放肆。”

澜枭凛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吓得陶桑晚都一个激灵。

他宛若寒冰的目光看着顾雨凡:“她也是你能喊的。”

顾雨凡的身子虽然瑟缩了一下,可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惧怕。

想来此时也是在生死关头,顾雨凡颇有放手一搏的意思。

“摄政王从来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论您和陶小姐未来是什么关系,但此时她都只是一个官家小姐,本宫还是皇后,如何说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