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此言差矣,您可是我大夏的摄政王,身份尊贵,您的婚事自然是要重视的,不光朕得知道,文武百官更得知道。”澜天霂这会儿倒是搬出了身份一事。
“这是自然,本王成婚时自然免不了要请大家喝一杯喜酒的。”澜枭凛还是说的一本正经。
陶桑晚恨不得将他的嘴给堵上。
这会儿什么都让他说了,到时候她若是不嫁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吗。
顾雨凡笑了笑:“王爷在大夏的身份举足轻重,您娶妻自然是得门当户对才是,这……”
“陶家父子两朝太傅,在朝廷中的地位不用本王多说吧,单论才貌,桑晚可是比这清纯的其他闺秀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了,本王娶妻看重的是这个人,不是其他的什么。”
澜枭凛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顾雨凡。
顾雨凡倒也不介意,仍旧笑着。
“皇叔说的也是,可这陶小姐毕竟不同旁人,她怎么说是已经成过婚的人,并且孩子都有了,这要是……难免惹人非议。”
抛开其他的不说,顾雨凡这话的确是有道理的。
陶桑晚如今对外可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这样的身份若是嫁给澜枭凛确有不妥。
“皇后娘娘说的有道理。”澜枭凛突然顺着顾雨凡的话说。
一边说他还摆出了一副认真思索的神情。
陶桑晚看着他很想说点什么。
可如今这样的情况好像说什么都不大好。
“既然如皇后娘娘所说,那本王更应该给桑晚征个名,顺便将本王的孩子都接回来。”
澜枭凛的目光扫过了顾雨凡和澜天霂。
澜天霂一直冷着一张脸,就好像谁欠了他银子一般。
“听摄政王这话里有话,莫不是这当中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事情?”顾雨凡继续问道。
澜枭凛盯着她的目光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