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月成婚之后整个人温柔了不少,鲜少再有成婚之前那种肃杀的气息。
她还曾感叹过情字会改变人,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嫂子怼人的本事可是丝毫没减。
明亲王妃刚刚才嘲笑了蚩月的出身。
转头就在礼节上被蚩月抓住了错处。
这下她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那她就是还不如一个她口中看不起的武林人士。
不说那便是应了蚩月的话,她理亏。
再三纠结之下她怒气冲冲的说道。
“旁的不说,本王妃好歹身份摆在这儿,你们如此慢待也是于理不合。”
“哦,是吗?”
蚩月在她面前坐下。
“既然王妃要说起身份一事,那咱们就来好好聊一聊,澜小姐诱拐孩童触犯了律法,所以才被摄政王关进了大牢,按理说明亲王妃若是不服该去摄政王府讨个公道才是,可您倒好,来陶府欺负一个卧床养伤的病人,怎么王妃是觉得政王你惹不过?我们陶府的人就好欺负吗?”
说到后面蚩月的语气已经满是凌厉,唬的明亲王妃心里都开始发怵。
蚩月独自撑着白月门,这些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过。
纵然是皇上在她面前她的气势都不曾低过半分,更别提是一个小小的王妃。
“你……你怎敢如此和本王妃说话?”明亲王妃被唬的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蚩月冷冷的笑着:“这别人都追到我家里来欺负我妹妹了,我还要如何客气?明亲王妃若实在是觉得气不过,咱们大可以去圣上面前理论一番,或者也可以去摄政王府找寻摄政王理论一番,看此事究竟谁对谁错。”
明亲王妃这下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