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是说来看桑晚的嘛,在家里担心成那样,来了又怪起她来了。”

陶桑绪捏了捏蚩月的手,怕她又说出什么不合宜话。

毕竟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比在自己家中。

蚩月哼了一声:“我说错了吗?桑晚在家中都好好的,出了一趟门就伤成这样,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她可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她也根本不怕澜枭凛听见。

若不是顾及到陶桑绪和公婆,她还想跟澜枭凛理论一下呢。

他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家替他挡灾。

“我知道嫂子是心疼我,不过这事儿的确怨不得别人,确实是个意外。”

陶桑晚知道蚩月是好心。

但是这件事儿却是也怪不得澜枭凛。

是她主动去护着他的。

甚至在那一刻她都没有想过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借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一次。

蚩月叹了口气把从家里带来的陶桑晚爱吃的点心递到了陶桑晚嘴边。

“算了,也就不说这些了,不过你这伤大夫怎么说?”

“好多了,不过就是伤口深了些,好的慢。”

陶桑晚和蚩月一直关系不错,所以跟她也没那么多客气话讲,就这她的手就吃了。

“那便好,你也不要着急,这养伤本就是一个慢慢来的事儿,几个孩子你也不用担心,我和娘都会照顾好的。”

蚩月在府中念叨着要将陶桑晚接回来。

可真的见了面她又只盼着陶桑晚的伤能早些好起来,少受点罪。

“有嫂嫂在,我是放心的。”陶桑晚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