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清醒了,说什么都不能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澜枭凛见状竟也不为难。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先起来。”

他弯下腰去搅拌碗里的药。

陶桑晚试图自己起来。

可她肩膀上的伤实在是太痛了,她稍稍一动便疼的她冷汗直冒,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站着的两个丫鬟。

可两个丫鬟看了看她,又相互看了看,硬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陶桑晚忍不住在心里直叹息。

这摄政王府的丫鬟还不如她们陶府的有眼力见。

这种时候不应该赶紧上来帮忙吗?怎么还能在那儿干看着呢?

连着努力了好几次,她实在是起不来,反而累了一身汗。

澜枭凛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搅着手里的药碗,时不时抽动的嘴角彰显了他此刻有多努力的在忍着笑。

陶桑晚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努力的扯出笑来:“王爷,可否让那两位丫鬟来……”

话还没说完澜枭凛已经将她提起来半靠在自己的身上。

陶桑晚一惊,立马想要挪开。

澜枭凛却抢先一步按住了她:“当心肩膀上的伤口,秦忆刚刚可说了,伤口要是再裂开才是麻烦。”

他的话成功的阻拦了陶桑晚的动作。

因为伤口是真的疼。

澜枭凛十分满意的端起了药碗,两只手环在陶桑晚面前。

用陶桑晚的话来说,这个姿势真的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虽然她和澜枭凛有过一晚上的夫妻之实,可这样的亲密举动在清醒的时候还真是让人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