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爬到澜天霂身边求饶。
可澜天霂此时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皇叔,这个惩罚您可满意?”
澜枭凛冷着一张脸站了起来:“本王不满意。”
这个回答让澜天霂脸色一僵。
自己已经率先处置了苏云云,正常来说澜枭凛不应该就坡下驴吗?
“那皇叔觉得……”
“苏妃因一己之私险些闹出人命,害了臣子家中的孩子不说,也害了皇后娘娘,此事若是传出去文武百官会如何议论?百姓又当如何议论?国宴在即,众多他国使臣也将到来,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苏妃此举险些将皇上陷入不义的境地,难道皇上觉得这是小事?”
澜枭凛语气凌厉的质问竟让澜天霂无言以对。
听起来他说的句句话都在理,但澜天霂却清楚,他是在逼他处置苏云云。
可苏云云现在于他而言还有用处。
他要用上苏牧勇的地方还很多,若是现在处置了苏云云怕是这老匹夫不肯善罢甘休。
“皇叔说的是有道理,但是苏将军战功赫赫,为咱们大夏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此时……”
“若是家中人立了功便能赦免其他人的罪责,那往后这朝中岂不是人人效仿,皇上还如何管理朝纲?”
澜枭凛仍旧有话等着。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澜天霂明白,自己今天要是不处置了苏云云澜枭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要是处置了,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正僵持着,陶桑绪忽然跪了下去。
“皇上,今安是我陶家的掌上明珠,今日受此大难臣实在难平心头之愤,还请皇上为我陶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