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家并没有这样东西,我们都曾找过很多次。”萧惊世说道。

沈家可是被他里里外外翻过很多遍了。

什么藏宝图地图,甚至连可疑的书本都未曾发现。

只有陶桑晚在沈家祠堂发现的那一张牛皮纸。

“因为那东西并不在沈家,而是在伊兰教。”

一直沉默不语的澜枭凛忽然开口。

陶桑晚和萧惊世立马看向了他。

而他却盯着宗九鸣。

“宗教主,本王说的可对?”

宗九鸣看着澜枭凛没有说话,像是有什么忌讳。

“教主不用担心,本王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只是,宗教主若是希望这场风波尽快平息还是应该同我们说实话。”

望着澜枭凛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宗九鸣放弃了最后的坚持。

“王爷说的不错,那东西确实在我教中,当年沈家出事之前我有事离开了,当我赶回江南时得到的是沈家满门覆灭的噩耗,同时还有一封沈兄留给我的信,沈兄在信中叮嘱我要将那东西收好,切不能落在心思不正的人手中,于是这些年我便一直偷偷藏着这东西,本来以为可以带着这个秘密入土,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难怪我在沈家调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线索,王爷,你是何时查到的?”陶桑晚问道。

“大约两年前,本王无意中下江南发现了此事。”

澜枭凛说的云淡风轻,陶桑晚也就真信了。

只有萧惊世意味深长的看了澜枭凛一眼。

“既然如此,这东西说起来也该是沈家的,宗教主也该物归原主了。”澜枭凛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