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月难得见她如此模样,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事儿让你愁成这样啊?跟我说说。”
“拿,还不是这个破玩意儿。”
陶桑晚把帖子推到了蚩月面前。
“摄政王,又是摄政王的帖子啊。”蚩月惊讶道。
陶桑晚扁着嘴点了点头:“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家伙近来是哪根筋没搭好,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祸害别人。”
“祸害?”
蚩月诧异的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陶桑晚一本正经的说道:“谁都知道这京城里最难伺候的人就是他了,可他倒好,就好像赖上我了一样。”
蚩月被他这话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话说的对也不对,虽说摄政王是不好伺候,但你可不是别人,尤其是对他来说,怎么说你也是人家孩子的娘,所以人家自然是找你了。”
陶桑晚愁眉苦脸:“本来说这孩子是给我自己生的,结果倒好,这生出来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当初她设想的一切都很好。
谁知道现实根本和她的想象背道而驰。
“可你想象中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甚至想要除掉自己的孩子,可现实中没有,你想想你更喜欢哪一种结果呢?”
蚩月的问题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这让陶桑晚陷入了沉思。
她起初设想的好是因为她觉得澜枭凛不喜欢孩子,更不会喜欢她生的孩子,甚至可能会想要除之而后快。
可事实上澜枭凛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并没有嫌弃,讨厌孩子,甚至愿意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