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院子时他还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家王爷到底还是嘴硬心软,他可是记得那天从陶府回来澜枭凛气的不轻。
还十分认真的告诉他往后再也不多管陶桑晚的闲事了。
这还没有两天又操心上了。
澜枭凛并不知自己的下属是如何想自己的,他回了院子沐浴更衣便躺在了塌上休息。
这两日的事情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不需要他特意出面。
只是他并不想待在京城,想要离开一下换换心情。
可事实上好像也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他人是不在京城了,可心一直惦记着这边。
如今萧惊世的这一封信更是让他的心里难以安稳。
辗转片刻他实在忍不了心里的焦躁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陶桑晚气到。
从前也顶多就是在心里恨恨她,可这一次他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
总觉得他心里的怒气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推开门就要出去。
“王爷您要做什么去?”月安端着补汤走了进来。
澜枭凛看了他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自在。
“本王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那您先把汤喝了再去吧。”月安说道。
澜枭凛盯着他手上的汤看了看本想拒绝。
可想了想还是顺了他的话回了屋里去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