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本王很差劲吗?”

他突然开口发问,月刀和月安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

“王爷身份尊贵,如何能以差劲来说。”月刀回答。

听了这话澜枭凛又问道:“既然不差劲,他为何对本王避如蛇蝎?”

之前他只以为是碍于身份,陶桑晚对他回避。

可今天他明显能感觉到陶桑晚对他的排斥。

向来只有对讨厌的人才会排斥,陶桑晚是在讨厌他吗?

月刀和月安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谁都是惧怕的,哪里敢亲近。

“王爷,也许是因为您身份尊贵,或者是因为王爷过于威严,陶小姐担心冲撞或冒犯了您,也是正常的。”月刀试图解释。

“本王的身份?”

澜枭凛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东西也不是本王可以决定的呀。”

月刀连忙应声:“说的是,身份一事的确是无法决定的,王爷也无需着急,慢慢来。”

澜枭凛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着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陶桑晚带着孩子们回到府上哄了他们午休,自己则坐在院子里发愁。

“怎么了?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烦心吗?”陶桑绪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陶桑晚捏了捏自己的脸。

陶桑绪笑着给她倒了杯茶。

“你是我妹妹,你有心事我能不知道吗?不过,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怕王爷抢走孩子?还是怕孩子们和他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