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纵然是谁,这般无礼都是难以让人容忍的,难不成澜小姐这胡搅蛮缠也是皇后娘娘教的?”
澜月华顿时哑口无言。
这样的话哪里是能乱说的。
远处敲锣打鼓的声音传了来,陶桑晚知道是迎亲的队伍回来了,她立马理了理衣服。
“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澜小姐若是想要参加换身衣服还来得及,若是不想便回去好生歇息。”
说完也不管澜月华多狼狈,直接就离开了。
“没想到陶小姐身手如此了得。”
澜枭凛从一旁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陶桑晚没想到他在这里还有些诧异。
“王爷不在府内歇息到这里来做什么?”
澜枭凛望着她:“若是本王不来,又如何看得了如此一出好戏呢?”
陶桑晚瞥了他一眼:“桑晚也是无奈之举。”
澜枭凛笑了笑:“是不是无奈本王不感兴趣,只是,本王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说,待婚宴结束,本王等你。”
陶桑晚皱起了眉头。
这人脑袋是被门挤了吗?
该说的难道她还说的不够清楚?
一个堂堂摄政王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府中杂事繁多,臣女怕是没有时间和王爷……”
“无妨,本王等得起,五年本王都等了,难道还急在这一时吗?”澜枭凛深邃的眸子仍旧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