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情况他不可能任由陶桑晚去独自面对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
萧惊世扶着陶桑晚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小姑姑,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如今无论留在京城还是去往药王谷都不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你要去什么地方隐姓埋名,可澜枭凛是大夏的摄政王,他的权利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如果他有心找你,在大夏任何地方你都不会安全,可你随我回匈奴就不一样,他的手即使伸的再长也不可能到我匈奴去指手画脚。”
萧惊世话让陶桑晚仔细的斟酌了起来。
他说的确很有道理。
留在大夏就意味着她要东躲西藏,时刻谨防被澜枭凛找到。
就算她可以忍受颠沛流离,可孩子不行。
现在她也不是一个人了,得要为孩子们考虑。
一旦跨了边关澜枭凛怎么都是要收敛一些的。
而且澜枭凛也不知道她和萧惊世的关系。
所以他应当也不会想到她会藏在匈奴。
如此看来匈奴的确是个好去处。
“可若是澜枭凛万一知道了我在匈奴,到时候陶家会不会有危险?”
臣子之女跑到别的国家藏着,若是有心之人加以利用随便就能给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决,之后我会安排人留在大夏帮你留意着陶家的情况,若真的大夏不能留了我就将你爹娘和你哥哥全都接到匈奴来。”
萧惊世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全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