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倒不如把这颗怀疑的种子种在澜枭凛的心里,让他们去自相残杀。
他这个皇叔他还是很了解的。
敏感多疑,心思深重。
所以,骗他的结果可是不好承受的。
可他的话说出口之后澜枭凛连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反而神色怪异的看向了他。
“皇上为何有此一说?”
澜天霂将自己查到的东西给了澜枭凛。
“皇叔可以看一看,在你生辰之前陶家和药王谷的人都在找人,只是找的什么人却从未透露过,而在你生辰之后陶家突然就没有再找过了,皇叔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澜枭凛随意的翻了翻:“找个人而已,奇怪在哪儿?这普天之下要找人的人家多了去了,难道这也是个稀罕事儿?”
澜天霂对澜枭凛这样的反应有些诧异。
他疑心病这么重,看到这样的证据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皇叔,朕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和陶家的人走的太近,朕也是担心皇叔上当受骗罢了。”
澜枭凛笑了起来:“皇上这个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
他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一眼澜天霂。
“皇上有时间还是琢磨一下怎么当好这个皇上,而不是动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说着他拿过了桌上澜天霂的调查的东西放在了蜡烛上点燃。
很快,那堆东西化为了灰烬。
澜枭凛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
澜天霂阴沉着脸望着门口,过了许久,冷笑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能护陶家到几时。”
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可屋内生产的陶桑晚依然没有动静,甚至连叫声都越来越小。
屋外的陶青竹、陶桑绪和蚩月,都一脸担心,可又不敢上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