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的,陶桑绪更担心的是陶桑晚的身体。
常人坐马车时间久了尚且难受,更别说陶桑晚是个待产的孕妇。
“可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桑晚留在京城才更是危险。”陶青竹分析了此时的局势。
澜天霂发现了疑点,说不定澜枭凛也已经发现了疑点,万不敢再耽误了。
尽管一家人都不放心,可也只能冒险先送陶桑晚离开。
于是,当天夜里由蚩月和白月门的人护送陶桑晚。
本来柳云姿是想亲自来的,但又担心过于招摇,所以只能让蚩月来送。
“桑晚,你怎么了?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大好呢?”
蚩月一见陶桑晚就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儿。
陶桑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肚子时不时的有些不舒服,想来是今天事情多,有些累着动了胎气。”
陶桑绪从她这儿离开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只以为是情绪波动太大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尽管心里很慌,可也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一些,以免影响到自己和孩子。
“你这个时候最是关键了,按理说得小心些才是。”
蚩月扶着陶桑晚有些担心。
陶桑晚给她扯出一个笑来宽慰蚩月:“没事儿的,我娘还说这快生之前得多活动活动呢。”
眼看东西收拾的差不多蚩月准备先带陶桑晚去马车上靠着休息一下。
忽然,守在门外的凡芷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