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中的暗色看的澜天霂莫名心慌。

不,他怕什么,这件事儿和他没有关系。

萧惊世看见澜天霂有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变化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转过身面向众位朝臣:“其实在遇到刺杀那日孤就发现了一些东西,只是因为一直没有证据,孤也不想胡乱说话,但今日孤瞧着再不拿出来讨个说法,怕是孤就要客死他乡了。”

萧惊世看向了一旁的柴裴。

柴裴立马将面前的盒子递给了萧惊世。

只见萧惊世掀开盖子从里头拿出一块儿令牌。

“这个,是孤在刺杀现场发现的。”

瞬间,满朝哗然。

“这,这不是摄政王府的令牌吗?”

“对啊,难不成是……”

“不可能,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摄政王不可能做这种事儿的。”

大家小声嘀咕着。

澜枭凛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

龙椅上坐着的澜天霂虽是一脸的惊讶,可心里却是喜悦和激动。

这次他一定要澜枭凛好好喝一壶。

他轻咳了几声,小心翼翼的问萧惊世:“萧王,这东西你确定是在刺杀现场发现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萧惊世看了他一眼:“这东西是孤在遇到刺杀之后捡到的,至于有没有误会孤不清楚,而还有一件东西。”

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了金疮药。

“这金疮药是摄政王府送去的,灵儿也就是用了它之后才中毒的,孤的大夫瞧过了,这里头确实掺了毒,所以,还请摄政王给孤一个合理的解释。”

此言一出再次让众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