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萧惊世将信收回了信封里。

柴裴一进门看着萧惊世脸上的笑意有些惊讶。

他跟着萧惊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倒还没见他笑的如此开怀。

“何时?”萧惊世问道。

“王上,灵儿姑娘醒了。”

“哦?”

萧惊世挑了挑眉。

“孤还以为她得再躺上几日呢,既然醒了,那就让她给那人传个信,就说兵符到手了。”

他悠闲的靠在床头,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是,另外,宫里派了人来给送了些东西。”柴裴说道。

“无论送什么,一律检查过后再收下。”萧惊世说道。

“王上难道是怕有人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吗?”柴裴不解道。

毕竟现在对外所有人都以为萧惊世受了重伤,按理说是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小动作的。

“别人倒是不怕,就怕这个缺心眼儿的皇上贼心不死非得栽赃某些人。”萧惊世毫不避讳的说道。

柴裴些诧异:“王上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儿是宫里那位……”

他记得昨日可是在现场寻到了摄政王府的令牌。

之后萧惊世就对外说他受了重伤。

他以为萧惊世是打算以此来找摄政王算账的。

可谁知后来回来他又让他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令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