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昨天回去途中遇刺受了重伤。”

澜枭凛的话让陶桑绪一激灵:“遇刺?萧王昨日不是才走吗?”

“就是昨日途中出的事儿,人现在已经回驿馆了,但是伤的很重,本王就是想问问,此事你怎么看?”

澜枭凛问着问题,目光一直停在陶桑绪的身上看着他的反应。

陶桑绪皱着眉头思量了片刻:“萧王来我大夏恭贺王爷的生辰,这要是在大夏的地盘上出了事儿,那对王爷来说可是一件麻烦事儿,倒是得尽快弄清楚事情才是。”

能在澜枭凛的生辰不久就闹出这种事儿来,可见这人的胆子也是不小。

澜枭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你说的不错,那你收拾收拾,和本王去一趟案发现场。”

他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陶桑绪惊了一下:“王爷,马上要早朝了。”

“无妨,此时查案要紧,宫中的事儿本王会安排。”

人家都这么说了陶桑绪自然也没得拒绝的可能。

再说了,现在面对澜枭凛他觉得比面对澜天霂好。

因为澜天霂毕竟是和陶桑晚朝夕相处过两年的,他对陶桑晚的了解可是比澜枭凛多得多。

相处时间越久越越容易露出马脚来。

出城的路上澜枭凛的眼神余光不住的打量着陶桑绪。

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定模样。

但是他越发肯定这个陶桑绪有问题。

先前陶桑绪和萧惊世的关系可是不差,若是知道萧惊世受了伤他现在一定最关心的是萧惊世的安危。

可今日从他跟他提了这件事儿到现在,他问起最多的是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