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躲开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明显比从前利索了不少。
他可是记着今天在他书房陶桑绪行了礼起身都难。
怎么这会儿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今日在府中陶桑绪换衣服时可有什么异常?”
澜枭凛问的是今天和陶桑晚去换衣服的那个侍卫。
“回王爷,并无异常。”
侍卫回忆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没有什么异常。
“你中途可有离开过?”澜枭凛问道。
“有,当时外边儿有人,属下有去看过,但时间非常短,属下回去的时候陶公子也是好端端在屋内的。”侍卫如实回答。
澜枭凛听他这般说眯起了眼睛。
“这就奇怪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对劲儿就不对劲儿了呢。”
思索了一会儿他冷声开口:“继续派个人跟着陶桑绪,盯着陶府的人也机灵些。”
他倒要看看这陶桑绪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皇宫内,澜天霂和丞相也商量起了今天的事情。
虽然也是怀疑,可也没有证据。
“皇上若是这陶桑绪真的有问题,陶家可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就算是摄政王想保他们也是保不了的。”
“朕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陶桑绪一切正常,朕也没有抓到什么纰漏。”
澜天霂本以为今天能发现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可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