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将自己整理好的卷宗呈给了澜天霂。
“皇上,这案子疑点颇多,查起来不是很容易,而且今日臣在北山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的事情今日看到的人不少,所以是可以报给澜天霂的。
“密室?”澜天霂有些疑惑。
“什么样的密室?”
陶桑晚将发现密室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一脸认真的说道:“密室当中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但臣斗胆觉得这密室可能与这失踪案有关。”
澜天霂点了点头,目光还有些沉思。
“如此说来倒也是有可能,只是不知的密室是何人的?”
陶桑晚摇头:“这一点臣也还在调查,一旦有了消息会第一时间禀报皇上。”
澜天霂叹了口气。
“朕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案子,没成想竟这般复杂。”
陶桑晚跪在下首有些不舒服。
可她也不能动,皇上不让她起来,她也不能起。
“哎呀,你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快起来,你看朕这记性。”
澜天霂突然才发现陶桑晚还跪在那里,连忙让他起身。
“查案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绪哥的身子可还好?”
澜天霂关切的询问让陶桑晚心中一凉。
她查案当中的事皇上都是知道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好端端的问她这个问题?
不过也是,澜天霂现在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