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街道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

所以要想弄清楚刘彬最后去了哪里,难度还是很大的。

“城门那边有人去问过吗?他有没有出城?”陶桑晚问道。

京兆尹摇了摇头。

“这个倒是没问过,因为邹妈妈说他昨晚走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这里离城门那么远,想必应该不会去那边。”

这里离城门可有好一段距离。即使坐马车都得走许久,更别说一个喝醉的人。

陶桑晚思索了一下:“这个案子能找到的线索也不多,所以有可能的事情咱们都不能放过,派个人去问问吧,若是没有出城咱们也好缩小范围调查。”

陶桑晚跟京兆尹说着话,却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她。

她抬起头,四下张望。

都是些姑娘和那些来吃花酒的客人,也没有熟悉的面孔。

正当她准备收回视线时,二楼东北角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正在冲着她笑。

陶桑晚呼吸一紧,望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只觉得头皮发麻。

安排好了底下的事情陶桑晚上了二楼。

她径直冲着东北角的房间走了去。

站在门口她有些犹豫,不知自己是否该敲门。

“都已经来了就进来吧。”

冷冷的声音听的陶桑晚皱起了眉头。

她抬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人背对着门口而坐,一身黑衣让人觉得万分压抑。

“少卿站在那里做什么?既然进来了,就坐下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