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也是真怪朕了,本来想好好和她说说话的,结果还把她扯到这件事儿里来。”澜天霂一脸自责。

若不是陶桑晚知道澜天霂是个什么样的人此刻一定被他这副样子骗了。

澜枭凛不高兴了还会表现在脸上,可澜天霂每说的一句话都有可能在试探。

“皇上不必想的太多,臣妹从前不在了京城,又因身子不好一直深居简出,所以胆子小了些,突然经历这样的事儿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澜天霂点点头:“这个朕知道,也是朕考虑的不周了。不过既然陶小姐没事儿,朕也就放心了,绪哥,那你这几日就住在宫里陪陪朕吧。”

陶桑晚一愣。

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住在皇宫里。

从前住在这里是迫于无奈,而且那个时候她没有肚子里这几个小玩意儿。

可现在要是再住在这里怕是不方便。

“皇上,臣……”

“清明你去将绪哥从前住的屋子让人收拾出来,绪哥晚上就住那里了。”

澜天霂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绪哥,你是不知道朕有多无聊。从前朕还要处理一些政务上的事儿,可自打朕中毒之后皇叔便将这些事全权处理了,朕就无所事事了。”

澜天霂跟陶桑晚抱怨。

陶桑晚有些无奈。

她并不想住在皇宫里,可现在似乎也没有拒绝办法。

“皇上龙体事关江山社稷,还需得尽快将龙体养好才是。”

“你们都这么说,朕自然也知道,朕只是觉得无聊罢了,不过现在好了,绪哥能在宫中陪朕两天是也能解解闷儿。”

望着澜天霂一脸期待的样子陶桑晚是彻底放弃了寻借口。

且不说他现在没有合适的借口,即使他有合适的借口澜天霂他是也不能放他离开。

一连两天,陶桑晚陪着聊天,看书,如同他之前当太傅时一样。

二人看起来万分和谐,可只有陶桑晚知道这当中的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