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陶桑晚赶忙拉住了她的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爹回来咱们一家必须得合计一下这件事儿了。”

柳云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跟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事儿。

陶青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一家人吃了饭便去了陶青竹的书房,将所有下人都支了出去。

陶青竹望着妻女:“今日的事情查清楚了,那个宫女的母亲在丞相府当婆子,结果丞相出事了,府中的下人也全被牵连在内,这个宫女就想给自己的母亲报仇,所以易容成了别人的样子给皇上下毒。”

“一个宫女会易容术?”陶桑晚发出了疑问。

“是啊,这怎么可能,易容术一般人耗费数十年才能学不会的,一个小宫女怎么可能会呢。”柳云姿也觉得不可能。

“谁都知道不可能,凭那丫鬟的一身武功就知道是有问题的,可皇上亲自审问的,那宫女交代完就自尽了,也只能草草结案。”

陶青竹也很清楚这当中是有问题的。

可天子都这么说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只能当是这样。

陶桑晚沉默了一会儿:“爹,这件事儿您怎么看?”

“晚儿,你想说什么?”

陶青竹知道自己女儿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我是想告诉爹,我们一家人应该要早做准备了,否则我们迟早得被卷到这些政权中去,今天的事情就是怎么回事儿明眼的人都会看,在皇上的心里,我们一家人都已经和摄政王是一伙的了,或者说在皇上心里,陶家是他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陶桑晚将心里的想法完完本本的说了出来。

澜天霂本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他伪装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