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喝成这样莫不是醉了?

那她要是让他进来他会不会……

陶桑晚还在担心,澜枭凛却忽然伸出手推了她一把。

“别挡路。”

陶桑晚后退了几步,澜枭凛直接翻了进来。

“王爷,您要不在这儿休息,微臣出去转转?”

她跟澜枭凛单独在这儿是真怕他对她做什么。

澜枭凛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本王喝醉了是吗?”

陶桑晚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王爷您英明神武,岂能这么容易喝醉,微臣只是怕在这里打扰您休息。”

“少说的好听。”

他走到桌前拿起了地形图。

“不是说查案吗?从哪里开始?”

陶桑晚犹豫了一下:“王爷,您有没有发现吴府的地形图和沈府一模一样?”

澜枭凛愣了一下低头去看。

难怪他觉得吴府的地形他在哪儿见过,当晚一个人来时也是轻车熟路。

没想到竟然是沈家。

“这一点诡异不说,您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火味儿?而且越到后院越明显。”

澜枭凛皱了一下眉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整个人看起来没了平日里的冰冷,多了一丝孩子气。

“原来这是香火味儿,本王就说什么味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吴家的祠堂,又或者是人家府中供奉了什么神佛。”

“王爷您忘了吗?云城的这些百姓都不可能把祠堂放在在自己家中,都是有专门的地方的,而且吴家的祠堂据微臣所知当时并未迁过来,吴松岳还每一年回宿城去祭祖,至于供奉神佛,这就更不可能了,微臣问过吴松岳身边的随从,他说自家老爷不信神佛。”

陶桑晚的话让澜枭凛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