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总觉得吴微变成这样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否则吴松岳也不会将他藏得那么隐蔽。

所以她还是想试着把吴微治好。

“这个不好说,看着他那样疯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可能不大。”阿九说道。

“奴婢觉得也是,不过,也不一定,我记得夫人以前说过,凡是疯子都是有心结的,若是能找到心结所在也是有望治好的。”阿七也说着。

陶桑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照你们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吴微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呢?”

陶桑晚还未想清楚门外就传来了侍卫的通报,说吴松岳来了,摄政王请她过去。

正厅。

澜枭凛靠在主位的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吴松岳站在下首行礼问安。

“草民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吴老爷不必多礼,本王这次也是微服出巡,未想惊动什么人。”

吴松岳十分恭敬:“王爷虽是不惊动旁人,可到了这云城草民怎么说都该尽地主之谊的。”

“不必,敢问吴老爷是如何知道本王来了这儿呢,如今知府可都还不清楚呢。”

澜枭凛这人说话从不按常理出牌。

吴松岳的客气摆在前头,他理应也客气寒暄一番。

谁知他开口就问出如此犀利的问题。

这让吴松岳这个数年不在朝中的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吴松岳离开朝廷之前澜枭凛的势力不如现在,所以二人也未曾有过太多的正面接触,吴松岳有点捏不住澜枭凛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