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枭凛一路施展轻功漫无目的在城中穿梭。

他也不知道为何,每次陶桑绪提起他的妾室他就生气。

虽然他也知道作为男人这很正常,但他就是没来由的生气。

难不成,他真的是断袖?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吓得澜枭凛险些忘了运功。

还好他及时反应了过来落在了地上。

不,他不是断袖,只是陶桑绪过于熟悉,总是让他想到那晚的那个人。

那晚的人究竟是谁?

他几乎将京城翻过来的,可唯一让他觉得相似的只有陶桑绪和陶桑晚……

清晨,皇宫的大殿上户部在禀报今年的汇总,澜天霂也仔细的听着,时不时的提点建议。

澜枭凛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摆着那张冰块脸,没有人敢正视他。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澜天霂问道。

满朝文武没有人说话,表示没有事了。

“既然如此,那便退朝,大理寺卿留一下。”

澜天霂大声宣布,顿时众人跪下磕头恭送皇上。

陶青竹看了一眼陶桑晚:“桑绪,你……”

“爹,你先回去吧,想来皇上找我应当是为了案子的事儿,没个长短的。”

这几日澜天霂都没单独找他了,今日肯定是要问案子的进展。

陶青竹点了点头:“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