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说的恭敬,心里却在不断的叫嚣。

让你说来就来,让你神出鬼没,活该。

澜枭凛下巴疼的紧,可他面上倒是淡定。

“你个子不大,这劲儿倒是不小。”

“微臣不知王爷来了,所以一时间紧张了,不是故意的。”

陶桑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瞧着他憋得通红的脸色陶桑晚有些想笑。

这个人也是,疼就疼嘛,还忍着。

“王爷,需要微臣给您叫个大夫吗?”

感觉到了他言语间的笑意澜枭凛感觉自己丢了面子,顿时垮了下了脸,直接走到陶桑晚的位置坐下。

“不用,本王没有那么弱,倒是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微臣在想这两日的案子,一时间出神了。”

“说起案子,你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澜枭凛拿起了桌上的书本随意的翻了起来。

“已经有一些进展了,不过还得进一步调查才是。”

澜枭凛看了他一眼:“说来听听。”

“朝中从前有一个叫吴松岳的将军王爷可还记得?”

澜枭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陶桑晚把桌上整理起的资料拿给澜枭凛看。

“微臣发现,这个吴松岳之前在江南那一带除匪患时曾在沈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和沈大人关系还很好,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和沈大人闹翻了,再之后就出现了先皇寻找藏宝图一事。”

“这能说明什么呢?”澜枭凛抬了抬眼皮。

“这几日微臣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发现这个吴松岳是唯一一个和先皇走得近,又曾和沈家有渊源的人,所以微臣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和这个吴松岳有关系。”

陶桑晚的话终于让澜枭凛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