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呼而已,陶桑晚并不介意。
宋舒月倒是显得很高兴:“我就说嘛,陶公子性格那么好,桑晚的性子也不会差的。”
陶桑晚笑了笑,仍旧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在这里和宋舒月闲聊总好过和那些莺莺燕燕凑在一起,所以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她。
可她想要安宁却有些人不想给她安宁。
万清荷嘲讽了半天没见陶桑晚回应有些无趣,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让从小争强好胜的她心里很不舒坦,直接就找了过来。
“陶桑晚,我有话要问你。”
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这是她的地盘。
陶桑晚连脸色都没变,也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万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万清荷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陶桑晚给吃了:“你不是生病了吗?今日为何还能来参加宴会?”
“我是生病了,可今日的宴会是皇上亲自下令,我总不能抗旨不尊吧,万小姐不也是吗?”陶桑晚从容淡定的吃着手里的点心,
“你……”
万清荷的千言万语被陶桑晚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可她哪里能甘心这么认输,于是她又阴阳怪气的打量着陶桑晚。
“以往听闻陶小姐身子不适在药王谷养病,是何时同摄政王认识的呢?”
这意思就是说陶桑晚以前不在城中,回来短短的几天就和摄政王勾搭上了,动机不纯。
陶桑晚笑了一下:“这个问题怕是我不便回答万小姐,属于我的私事,不过万小姐若是真的很想知道也可以亲自去问问王爷。”
有本事就去问澜枭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