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什么都没有。”有人拿出抢到的半张羊皮纸,用火烧,用水浇,却什么也没有。

他们都没有多大兴趣了。

桑晚无奈,她看向下面拿着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上面真的什么也没有,不过沈家有个传统,会在祠堂下留下一张什么也不写的纸,搬家的时候,才会带走,就用这张羊皮纸写上新家的地址,埋在门口,这样走丢的人回家,就知道新家在哪了。”

“这应该是很多家族都会有仪式吧。”

众人听到这话,有人为了体现自己的见多识广,就附和起来。

“没错!我听说金国的刘家就是这样。”

“陈家也这样啊。”

“我们吴家也这样,但是这个纸是拱在祠堂上面的。”

“我们李家也有这个传统,但是这个东西会放在大门上。”

“我们王家也这样……”

“苏家也这样……”

众人突然说了起来,澜枭凛一双眼睛盯着陶桑绪,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这个传统,用的最多的是前朝,目前已经很少了。

而且,在金国这种事比较多。

沈家,并没有这样的传统,因为他们是世袭世家,后来才到江南来的……

不过澜枭凛并没有说什么,他现在想看看,陶桑绪究竟还能怎样。

如果真的是一个女人,那就会变得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