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春汐一笑:“圣上这般好说话吗?竟都依着你。”
确实,这位年轻的天子对他的态度极为和善,也极为信任,比先帝更甚,可惜他在梦里失职了,没能保护好天子,霍云心想,他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圣上是认同我,并不是依着我,圣上自有自己的判断。”
居然忙着撇清。
承认天子对他偏爱有什么呀?宋春汐问:“那你觉得圣上会相信梦的事吗?”
霍云:“……别打歪主意。”
怎么是歪主意,要是圣上能信当然好,可惜这很难,宋春汐摇摇头。
说完话,中衣也都穿好了,他抱着她去清洗,吃饭不提。
上元节过后,许是天气转暖,日子也像是过得快了,一转眼便到二月。
吏部对地方官员的考核大计,都在此时显出成果,一时官员被调离的调离,升迁的升迁,城门口异常热闹,大车小车来来去去,络绎不绝。
魏婷从车窗外看着巍峨的城墙,宽阔的街道,衣着光鲜的百姓,深深感觉到了京城与宁州的区别。
“往后我们真要住在京城了呢,”她靠在母亲魏夫人怀里,“像做梦一样。”
魏夫人抚着她的发髻:“你父亲升官才像是做梦呢,他得罪了蕲国公,虽是替百姓办了桩好事,可我总觉得蕲国公私底下会动手脚,陷害你父亲,谁想到……”
“谁想到圣上如此英明,是不是?”魏婷抿嘴笑道,“我们大燕有圣上这样的仁君,真乃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