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为难:“奴婢可没有您聪明,只能拾人牙慧呀。”
宋春汐这会真笑了:“你已有长进了,瞧瞧,又在夸我。”说着想起霍云,他才是最不会夸人的,不过上回能吐出一句“象牙”也算是不小的进步。
她正当提笔,飞琼忽然跳上来,差点打翻砚台。
杏儿哎呀一声:“糟了,糟了。”喊梨儿过来帮忙。
墨水溅出,落到了宋春汐长裙上,书案上,窗台上,石砖上。
“调皮鬼!”梨儿道,“这一下糟蹋了多少银子!”
宋春汐也是一阵头疼,可既养了没有嫌弃的道理:“下回我画画,你们看着它一些。”
飞琼浑然不知,大尾巴扫来扫去,弄得宋春汐脸上一阵痒。
屋里忙忙碌碌,霍云回来便瞧见这一副景象。
“怎么回事?”他问。
宋春汐怕飞琼白毛上沾了墨,抱起它往霍云怀里一送:“你抓着它,别让它下来。”
霍云:“……”
原来这小东西惹祸了。
瞄了一眼宋春汐裙上的墨点,他大致猜到是什么情况,应是宋春汐画画时被猫儿打搅,弄得一团乱。
调皮捣蛋的性子,长得却好看,软乎乎,也热乎乎,还有那一把蓬松的长毛,十分惹眼,他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飞琼抬头看看他,“喵”的一声。
他忽然想起那些日,宋春汐去梁州时他逗猫儿的事情。
她走了,但这猫儿却好似她一样,陪着他。
烦心又暖心,跟她一样,带来的感觉总是喜怒参半的。
他一时微微发怔。
宋春汐将彩球拿给他:“你去里间逗它玩,吸引它注意,我去换裙子,这里还要打扫一会呢。”
霍云看了一眼彩球,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