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相干的事都能扯一起,她也是有急智。
见他露出揶揄的神色,宋春汐恼了,伸手戳了戳他:“你那日说有眉目,可只告诉我一桩事,后面什么都没说,我是都一直想着,睡不好嘛……你到底有没有查到可疑的官员?”
幸福来得突然,他那日晚上还盼着她戳呢,这就开始了。
他嘴角一翘:“我怎么不记得。”
两日前的事竟不记得?宋春汐道:“我爹被打那日啊,你在马车上提到的……”说着脸一红,“后来回家跟母亲吃风羊肉,还喝了荔枝酒。”
“似乎有点印象,”他道,“还有呢?”
“自然是回了南苑,洗浴,而后……”
而后在床上她缠着他问矿山案。
说到这里,宋春汐明白了。
她娇嗔道:“真讨厌!”又是一阵戳,“你哪里忘了,你故意的!”
戳得他肉浮骨酥,身子半麻,霍云相当满足,将她一把搂紧:“好好听着。”
她顿时安静下来。
“你刚才问有没有可疑的官员,我尚不知,还在排查,不过铁矿如何运出倒是有些眉目,应该是走得水路。”
水路比陆路要隐蔽,而且水源充足的地方,速度更快,倒也合情合理,宋春汐好奇的问:“查到船只了吗?”
“嗯,有人七年前瞧见几条船夜渡潜江,不过不知运了什么,只说颇为神秘,船上的人都佩刀剑,好似江湖人士。当然,只凭他一家之言不够,我派人沿途询问,又发现有别的人证。也许只是巧合,但总是个线索……后来我便查船只,铁难查,船只却容易,能造船只的地方少有,很快便发现端倪,可惜那背后之人做事谨慎,当年卖船的人已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