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重复当年的错误了。
她不敢想象万一这帮人又是冲着晟云洲来的,偏偏闻锦在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先去想小姑娘的安全,那他是不是又要遭人毒手了。
不由分说抓到一块,一起保护最为稳妥。
至于困窘什么的,生死关头,由不得鸢尾去考虑。
厢房内,晟云洲目光瞬息未动,并没有朝门前的人儿看去一眼,一直在斟酒自酌。
闻锦手足无措地看向房门外闪动的人影。
外头兵荒马乱,再是迟钝,闻锦也能明白他的人这是以防万一,在保护她。
逻图去马房牵车了,待会听到动静,应该会进来找她。
这么呆呆站在原地也不是个事,闻锦朝桌前走了两步,嗫喏着同男人道起谢来。
一开口,生分得让人心口疼。
晟云洲冷笑了声,“就一句话?”
闻锦错愕,双眸有些无措,“你想要什么?”
她说这话,眼睛却瞥过了一边,没有看他。
她看不得他。
愧疚也罢,心痛也罢,只要不对上他的视线,她就不容易失控,也不会忍不住对自己心软,纵容自己在他的眼睛里沉沦。
毕竟,如果她无节制地沉沦下去,她的亡夫,该怎么办。
他能接受她死后和他躺入同一个坟,心里却藏着别人吗?
宋蔺又如何能接受她和他在一起,却不想和他一个坟?
她亦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一个三心二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