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心头一抽,步子退得更发急促,背抵上墙角,一下红了眼眶。
晟云洲手护了个空,站在原处盯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你还是喜欢沈奕?”
闻锦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气氛逐渐发沉,晟云洲见她默认不语,心脏一跌再跌。
良久,他冷笑了声,“行。”
第49章 无措
话毕,男人转身离去。
一副颀长的身影萧索,差点撞上转弯处的一桩路灯架子。闻锦望得心口猛然抽痛起来,呼吸急促了几分,眼角泛出湿意。
她不由捂住胸口,小姑娘的手明明温热柔软,贴护的胸口内里却传来一阵刺痛,竟如刀子扎了一般。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想冲上去,与他解释。
闻锦咬着牙,脸色似纸般的苍白,扭过头,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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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时日,晟云洲除了上值,一入夜,喜好上云月楼独自喝闷酒。
一连几天的低迷,惊动了不少花神前来慰问。
对此,晟云洲自嘲道:“一时不慎,中了人家的美人计,缓些时日就好了。”
他何时栽过这样的跟头。
还是一个不过二十的小姑娘。
牡丹上前为他斟酒,见他愁容不展,适时提议:“不然,儿家帮您寻个相似的人儿来?”
晟云洲闻言笑了声,沉吟片刻,把酒一饮而尽,“也不是非她不可。”
牡丹得令退下,过了十日,竟真给他先找了个五六分相像的人儿来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