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嗯。我这么有钱,当然养的起。”
拿我的钱养男人,你还挺理直气壮。
避免自己心肌梗塞,晟云洲决定不再和她绕此类话题,不动声色把话题引向了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她比以前,变化还挺大的。
曾经连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小姑娘,如今已满腹经论,琴棋书画,无有不通。
话题牵向了两人年少的时刻,闻锦扼腕说起自己的辛酸史,“小时候为了学业,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赵嘉和的教育严格度,比之帝师晟云洲有过之而无不及。
望着小姑娘沉痛的小脸,晟云洲宽慰她道:“我以前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
闻锦以为他指的是考科举寒窗苦读的日子。
“读书人确实不容易!不瞒你说,我当初其实偷偷参加过科举,还特地让人把我做的卷子塞了进去。结果阅卷官根本没点我,连举人都没考上。”她哎了声,双手朝着天空一摊,“太难了!”
晟云洲挑起一边眉稍,“那我还挺想看看你的卷子的。”
“休想!”闻锦撅起嘴来,“你一状元郎看一个落榜生的卷子作甚,跟我炫耀你金榜题名吗?”
“倒没这么想过。”
他以前也当过阅卷官,知晓每个士大夫观点都不尽相同,心想,指不准,他会觉得她答的还不错呢。
闻锦才不要再继续和他说她的伤心史,转眼把话题引向了另一处。
后来,东聊西聊的,他们缓缓走出了小镇门口。
站在回城的马车前,晟云洲颇有风度地站在身后,先将她护上马车。
车夫将车墩放下时,闻锦的关注点并不在前方,侧首,望向镇门口并肩前行的一对老人。
那对老人看起来已经十分年迈,两个人的腰身都佝偻了起来,步履蹒跚,相护搀扶着,朝前缓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