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望着她绯红的耳根,见她不好意思,没再出声揶揄。
她的外表很软,一身细骨,很韧。
总会矮下身来与他说好话,看着特别好拿捏,实则很有主见,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他对她,耳根子不知怎么,异常得软。
说两句就放过她了。
说到底,还是她对他那一点崇拜和认可,比他想象中,在他心里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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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的这场疫病虽然来势汹汹,但好在控制得当,并没有朝外扩散,至八月十五,大半个月的时间,局面扛过了最危机的时刻,开始呈现好转。每天的患者人数下降明显,病愈人数越来越多。
闻锦本以为她既然醒了过来,基本就快痊愈了,不想天气忽地转了凉,她没有完全好,不甚受凉,一直到中秋佳节,仍咳嗽不停。
不少病愈的百姓都在中秋佳节出去赏了灯,唯独她被男人关在了房里,不许出门。
“您再不好,臣真没法同太后娘娘交代了。”
闻锦闷在屋里瘪嘴,晟云洲在旁边陪着,见她一脸恹恹,徒手,为她做了盏兔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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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秋末,一切尘埃落定,闻锦基本痊愈。
今日,章肃太后的旨意下了来,对于金陵衙门,有罪论罪,有功赏功,功可抵过,但贪墨的一切款项,都要尽数上缴,还给黎民。
小姑娘听的心情好,坐在院子里画江南的秋景。
晟云洲回来,将最后一副药端来,给她喝下:“再病一场,就把您捆床上,没好别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