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俯首称是,急匆匆没走两步,回身,将手上握着的绣鞋,递给了晟云洲。
男人顿了顿,接过,转头打算还给小姑娘,一回眸,眼前那道俏丽的身影忽而随风飘落。
闻锦心口一松,一阵汹涌的晕厥感便后知后觉地冒了上来,身子一下变得不受控制,朝后摔了下去。
并没有触到冰凉的地面,落在男人怀中,温暖而结实。
晟云洲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眸色一凛,无奈叹了口气,迅速帮她将鞋穿好,抱进了就近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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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成县令获得了姚抚台口头默允 ,三更半夜,命人前来善和庵放火。
却不知谁召来了漕帮那伙人,帮头十娘子领着一群莽汉来到寺庙门口,非说自己丢了一批重要的货物,怀疑就藏在庙里,硬是嚷着要开门搜庙,兵荒马乱间,与前来毁庙的官兵打了起来。
两边僵持到了第二日天明,远处渐渐出现排山倒海般的马蹄之声,逻图在前头飞驰而来,身后带着两江总督的军队。
胡总督接到凤尾令,派副将领兵而来,奉小公子之命,驻守善和寺。
县令见势不妙,转身想逃,鸢尾立即将他抓住。
晟云洲从寺庙出来,自报家门,言称离京前小公子曾交代,“若有难处,可寻胡总督前来相助。事出紧急,还请将军与卑职一同把这摊子料理一下。”
晟云洲请他先派兵守住山门方圆五里,不要让人靠近,稳住民心,不要闹出不实的谣言,引起百姓恐慌;再召集四周县里的医官大夫,速来研究对症之药;审审荣成县令,哪来的熊心豹胆,纵容他放火烧寺,草菅人命;最后,所有实情,尽数上报朝廷。
副将闻之有理,轻点了点头,留兵驻守,抓着县令回了县府衙门。
晟云洲叫水仙即刻派船去京城,把紫藤和木槿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