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水。”

晟云洲接过水杯,迟疑了会,“小公子”

闻锦左顾右盼抵指,“叫蓁蓁。”

当初还是他问的在外头该如何称呼她,转眼仍是一口一句“小公子”的。

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闻锦忽然想起当年的那人,也是要么小丫头,要么小孩,没怎么正经喊过她,说是叠字感觉肉麻的很。

晟云洲顿了会,“你好像很了解晟云洲?”

得,直接略过称呼。

闻锦无语了会,温言回答:“还行吧。”

大部分是从书里看的,听他家里人说的。

晟云洲抿了口水,目光朝着她的小脸着意看了两眼,“你们以前认识吗?”

他觉得应该认识。

就是他太不上心了,素日繁忙,遇到的人与事如过江之鲫,旧时的很多人在他脑海里模糊不清,一时不知将她这张脸,同哪位故人重合。

而就在他拼命往前赶路的那段日子里,她停顿在原地,等到了及笄之年,只得到他的死讯。

“认识啊。”闻锦笑了笑,望向供台上的神像,“不过他肯定不记得我了。”

晟云洲:“”

还真被她说中了。

晟云洲摸了摸鼻尖,四顾环望,看了看这座,自己的庙。

闻锦微笑道:“其实他不喜欢别人给他盖庙。”

晟云洲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