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因确实没法赖,晟云洲噎了会,装模做样:“此事是臣一时不察,让小公子受累了。”

他正儿八经般道完歉,悠悠望着小姑娘,“你要是实在不想走,也可以在这凑合一晚。”

他不过是说笑。

“好啊。”

男人愣怔的片刻,小姑娘已经扑在了里侧铺床。

闻锦坦坦荡荡,有板有眼地分析:“毕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排人在外面守着,要是我就这么出去,搞不好会被识破。”

“你说的有理。”晟云洲望着她拉开床褥的动作,眉稍轻挑,“只是,你不需要洗漱一下吗?”

经过这些天同她的相处,闻锦还是极爱干净的,他提出洗漱一事,本想逼她自行退避。

总不能在他屋里洗吧。

闻锦唔了声,“那你叫小二打水来吧。”

晟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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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僵持到女孩施施然走进屏风后侧,传来一阵宽衣解带的摩擦声,晟云洲开门,关门,下楼,认输。

他跟一小姑娘较什么劲。

在柜台前叫了壶温酒助眠,晟云洲喝完,本想上楼至另一间厢房休息,抬步走上楼梯,发现对门的人站在窗边,隔着半阖的窗台看了他一眼。

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心虚的闪躲。

还真留了人守着?

晟云洲唇角逐渐抿直,走至长廊,回到自己的房门前,先轻敲了敲门,复而推开。

闻锦正坐在镜前绞头发,两人视线交汇,小姑娘看出他眼神示意外头有人,温声道:“我让人把水换过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