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您的名声也”
“这不刚好扯平?”
闻锦呆了呆,嗤地一笑,“也是。”
两人入了席面。
闻锦的姿容,算不上一眼惊艳,不似牡丹那般富丽倾城,可放入人群中,越看,越令人挪不开眼。
尤其是那双清澈漂亮的杏子眼,稍微带点水雾,便变得似醉迷离,勾魂摄魄一般。
哪个男人见了,不想在榻上弄哭这样一双眼,眼看着它从娇柔至纯,变得风情方种呢。
小公子的眼光,当真不俗。
为显得意图不那么明显,每位在座的贵人都带了女眷来参宴,不过基本是养在外头的红粉知己,纳新妇这样的事,还是不要一开始就叫家里的人儿知晓,否则,指不定怎么闹。
再则,外室同外室,更有同命感。
得叫人小姑娘知道,当他们的外室,虽不及小公子的,却也披金戴银,不愁吃穿。
郑参军的女眷攸娘就坐在闻锦身旁,一壁为她斟酒,一壁探问:“蓁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八。”
“哦,还小啊。”
“不小了。”闻锦自觉嫁了人,不算小孩了。
桌上的男人们听了,都以为她给人当过情妇,自认经过人事,不是小姑娘了。
攸娘同她寒暄了几句,开始引她向在座的贵人敬酒,闻锦起身,跟着攸娘,先来到最近的郑参军身旁。
郑参军含笑接下她的酒,朝她藏在衣下婀娜的腰肢扫了眼,“前两天,我有属下似在田间见过蓁姑娘,你去那儿作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