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皮笑肉不笑,闻锦轻将腿蹬,从大石上跃了下来,弯着眸冲他过去,礼貌提醒,“宋大人,在外头不要喊小公子,小公子现在在佛寺闭关祈福。”

男人轻点了点头,复述道:“可以吃饭了。”

闻锦回首唤逻图上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一路都比较听话,令晟云洲起了点长辈的错乱感,望着少年露着双腿,女孩却丝毫没有避及,他冒出一缕不合礼数的想法。

有一霎那生出点教导他俩“男女授受不亲”的念头。

但脑海一下闪过岭南那个撩人的夜晚,还有乌蓬船上的索暖,以及永安楼她青丝凌乱坐在他腰际上的样子——他们之间的不合礼数,可比现在的画面离谱。

晟云洲摸了摸鼻尖,转头先行。

逻图穿上鞋袜,朝他映着些许余晖的背影望了眼,“我知道您为何优待他了。”

这位状元郎,眼神同晟相很像。

闻锦怔了会,笑着反问:“我对你不优待吗?”

“不一样。”

她在那人面前,会下意识乖顺。

逻图凑她耳边,“其实,找个有点像的也挺好,又能弥补心里的一点遗憾,又能”

闻锦歪头疑望着他,逻图眨了眨眼:“您的身份,便是收一院子这个眼睛像,那个嘴巴像的,也没人敢有二话。”

闻锦瞠目,“你在教一个寡妇养面首吗?阿图,你没有小时候单纯了。”

逻图轻啧了声,“我不单纯,那您千里迢迢跟过来干什么?”

“我不是为了跟着他”闻锦默了一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