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闻锦设宴,来的比他们要早,一进门,却听到王掌柜附和着几位河道差爷,说晟云洲的不是。
当年晟云洲主导加凿南下的大运河,顺势整治了素来松懈的河道相关衙门,其间不少渎职官员,没少被他降职贬黜。
会骂他很正常。
可闻锦却径直走到他们面前,捻了枚桌上的江南果子,“这果子,几位爷可觉得好吃?”
几位差爷不明就里,但见少年身着不凡,如实相告:“挺好的呀。”
“若没有新凿的运河,这江南女儿玉手揉出的甜果,只怕到不了这汴京城。几位爷既然觉得好吃,就不要再对凿运河的人,过多指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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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走至厢房门前,方推开门,身旁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婢忽然伸出长袖,朝她脸上一拂,袖间藏匿的药香,瞬间扑向她鼻尖,令她一阵晕眩。
香,怎得又是香?
她这辈子是和香过不去了吗?
紫藤擅用药,且不着痕迹。
她想毁闻锦的君子美名,诬蔑他轻薄良家妇女。
刚好趁着大理寺的人都在,又在市井酒楼之中,不出今日,定能叫满汴京的人,都知道小公子的所作所为。
岂料,闻锦药效发作,双眸已经迷蒙,却仍在不断躲避有意宽他衣襟的美人。
紫藤拧他不过,诧异他心智竟如此坚韧。
她新研制的这款药,卖给青楼那些花魁做试验,明明用了不过片刻,屋内就能响起缠绵悱恻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