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芙蓉忍痛割爱,便是抛掷千金,也难将他买来。

阿贡干干笑了笑,挠了挠一丝不苟的鬓边,佯作窘色:“哎,小奴以前在大宅院伺候,前主子讲究又挑剔,我们会的自然就得多些。后来小奴不小心犯了错,宅里一气之下,就把我逐出了门,便宜发卖了。”

“那你前主子真是亏了啊。”宋老爷子摇头,望了眼墙角,续叹,“长风的主子也是!”

厨房外,墙角边,那一摞摞堆积如山的柴火,正是长风昨下午劈的。

一月的用量,这小伙子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

那挥刀,快得跟风似的。

人长得也高大魁梧,让他随在阿思身边,简直比在老爷子眼皮底下还令人安心。

阿贡见他完全被庭院吸引了注意力,没再就夜不归宿一事,纠缠新主子,暗自松下一口气。

芙蓉命他前来服待,千叮咛万嘱咐,新主子很重要,必须伺候好,平日眼色机灵些,多为他排忧解难。

那厢,晟云洲转过长廊,正准备推门回屋,长风于廊尾朝他逼近,扑通跪了下来,“主子以后出门,能否先同小人打个招呼?鸢尾昨晚没找到您,险些剁了我!”

晟云洲愣怔。

鸢尾这是,怕他寻短见不成?

她有这种担忧,并非不能理解。

作为男人的暗卫首领,自他上回出事,鸢尾耿耿于怀,一直觉得自己失职,愧对于他。

晟云洲从不认为她失职,那夜,她的确如他所令,很好地保护了赵禛,当今的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