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他宁愿绝食也不议亲的传闻,闻锦是听过的。
一片真心实意被人不以为意,她自认懂一点。
当年面对她恬不知耻的以身相许,那人不也是不屑一顾吗?
也不知那定情信物被他拿哪儿垫桌角了,她翻遍了漓园,竟也未找到。
“其实追求人,一畏死缠烂打不成的。你得知道她想要什么。”
作为过来人……
虽不知她做为哪门子过来人,但她语重心长地指点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英俊潇洒,有权有势,容行首凭什么不喜欢你?”
赵屿双手交叠,仰首道:“难道不是?”
闻锦甘拜下风,“是是是。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那她想要什么?”
“这就要你自己去琢磨了,每个女孩都是不同的。”
“那我如何才能知晓她想要什么?”
“小王爷就没有打探过容行首的喜好与过往吗?”
“当然有啊。”赵屿脱口而出,转而一想,又瞪向闻锦的脸,“你也打听过她吗?”
闻锦连忙摆手,“我只是说这是一个可切入的点。”
但她确实查过容娘,她当初的蓄意接近,令她不得不探究她是谁派来的人,但她所知晓的,与赵屿所知晓的一般无二。
他们都知晓容娘是落魄千金,却不知晓她与晟云洲有关系。
虽然没查出容娘为谁效力,但她曾是贵族千金,令闻锦不由浮想,倘若赵屿真够痴情,会为了娶她,不惜竭力扳回她千金的身份,为当年在改革洪流中陨落的魏国公府发声。
或许,他们会有机会联手。
赵屿支手抵颚,思而不得,“假如你是女子,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