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笑了笑,“大人请小孩吃,那我请大人吃吧。”她抬手将点餐台前的金铃摇了摇,探头朝着内厨忙碌的身影笑喊道,“云师傅,给我来两份乳糖浇,要大份的!”

晟云洲连忙摆手,“不必破费,我买完就回去了。”

她已近门寻了张刚刚空开的二人小桌,帮着跑堂将桌面上的残羹碟碗拿开,伸手请他入座,“便当是庆祝一下!”

见男人团着一脸的困惑,女孩衔笑解释:“我的布匹前阵子全卖出去了,店家还给我分了利呢!”

她续叹:“真是走了运!我本来正琢磨寻位行首帮我推销,恰巧容行首就看上了那布匹,前阵子穿着它游了一夜的湖。翌日,来了一堆的女孩去衣帽肆问!”

她语气欢呼雀跃,带着纯粹的开心,晟云洲陪她坐了下来。

“还有商妇记得六十八条法令的,同我一样夸了那颜色极好!”她双手支在桌角,合十抚掌,欣慰道。

女孩并不知她时时赞许的人此刻就与她面对面,她也并非逢人就夸他两句,毕竟平时在她身边的更多数人,对此不予认可。

正因如此,状元郎从不否认她的观点,甚至在她同人意气相争时出手相助,令她心生亲切。

是以,在他面前,她总是能更敢说一些,更愿意分享自己的喜悦。

而他如她所盼,侧耳倾听,甚至因她的高兴,一双寒眸不自禁泛出少见的柔和,“看来布匹大卖,你是真的开心。”

“我当然开心!”

男人听着她字里行间攒着无尽的笑意,轻点了点头。

跑堂笑吟吟将两大份乳糖浇递了上来。

闻锦扬手招呼:“快尝尝,这可是他家的招牌呢!”

便是话语兴奋,她说话的声音仍是甜糯糯的,她点的东西,也是甜糯糯的。

女孩拿起勺,短帏帽余留的空间,足以让她无需抬帘,也能享受美食。

只是一再再而三的相遇不相识,晟云洲免不了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