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找奴家何事?”
“我很担心你。你当年什么都没带,一个姑娘在外面,可受过什么委屈?我……”
“本不是奴家的东西,我带去作甚。”
“柳园,还有那几箱金银,都是我送你的,早已是你的东西,你却在我入狱后拿出来照顾我的家人,我真的很感激……”
也真的才明白,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国舅爷客气了。奴家并没有做过什么对国舅爷有惠的事,如何收得下那么贵重的礼,当年,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可你陪了我……”
“哦。”海棠笑了声,打断他,“国舅爷指的是那几年的露水情分吗?你情我愿的事,好聚好散而已,何必觉得有什么亏欠,要这么说,奴家岂不是也得给你回礼才是?”
“……对不起。”
刘曜伸手想拉她,女子抱着琵琶往后一退,一把经霜的安身乐器,隔在他们中间,就像划开了一条界限。
“没什么对不起的,国舅爷说笑了,你要不提这茬,我都忘了。”
连他也忘了吗?
他不信,她明明曾经那么爱他,每次,只要他一去看她,她便特别欢喜,总拉着他有说不完的话。
他拽着她不放,可她却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还纠结那些往事作甚。人总是会变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了。”
他终究,把这世上最爱他的小姑娘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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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