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家对你好了一年,不是喜欢?”
“小王爷对儿家,只是图个新鲜罢了,世家贵族的子弟,岂会对我们这样的女子有真情,白梅姐姐与海棠姐姐的教训,儿家们都还记得。”
晟云洲沉吟了会,还待发问,容娘欠身打断:“公子不必有所顾虑,何况牡丹真要攀高枝,闻锦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晟云洲默了话头。
牡丹关切他现居何处,晟云洲道自己刚中了进士,待入职批文一下,就要入翰林院述职。
“公子仍要做官?”
是想拿回原本的一切吗?
晟云洲沉吟了会,并没有复势夺权的意味,“有些东西,还想再试一下。”
牡丹心里一咯噔,不禁暗暗攥紧了拳。
身败名裂,被害身亡。
他就一点恨意,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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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将他回来的事谨慎传达了其他的花神。
众人纷纷要求前来拜见,晟云洲不喜欢热闹,只道他今时不同往日,以后有什么事,让牡丹代为转达便可,不然人多太显眼,于他穷书生的身份,不符。
不过今日,他传召了芙蓉。
芙蓉如今是汴京房屋售卖行当的行头,手下牙人无数,晟云洲要留任在京,不可能一直住在会馆,总要租个适合的屋子来。
芙蓉自不可能委屈了自己的主子,可晟云洲眼瞅着她拿来数十份几百亩占地的大豪宅房契,眉头的青筋忍不住跳起来,“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份,租得起这样的房子吗?”
芙蓉不解道:“为何要租,这都是奴家的房子,公子随便住,一天换一所都可以,比起漓园是差了些,但已经是奴家最拿得出手的了,公子别嫌弃嘛。”